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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者需出示五十金币,擂主的赌注也缩小到了一半。
至于每个擂台的对赌玩法...
何北缓缓的走上中央的心之街擂台,擂台上空空如也,但又有一段玄妙的信息从心之街令牌上涌来。
【擂台玩法规则由每位擂主自由指定,擂台主摆擂所需一切金钱之城都可提供】
【只需在脑内幻想,所需之物就会出现在擂台之上(无法带下擂台)】
【规则一旦立下不可更改,无论玩法为何,皆需保证最起码的公正性】
【擂主必须一直在擂台之上,下台视为主动放弃街主资质】
【您现在拥有10分钟的准备时间,10分钟后擂台开放,未完成规则制定者将视为放弃】
玩法自定?所有需要道具都由金钱之城提供?
这听上去给了擂台主无穷的操作空间,本来几位擂台主就是赌徒中出类拔萃之人,加之能随心所欲的制定规则,何北想不到有什么输的可能。
不过【保证最起码的公正性】这一点也给了他们极大的限制。
所谓的公正性,则是规定擂台主指定的玩法需要是五五开公平的。
当然,这里的五五开指的是玩法的胜率,而绝非玩家的胜率。
可以预见的是,为了独享挑战街道的庞大利益,每个擂台都会选择自己最擅长的玩法。
何北此刻也在沉思着,如果他的运之灵性还在的话,他自然是不必苦恼。
可当他变为一个普通的赌徒之后,此刻就不禁有些迷茫。
我最擅长的,到底是什么呢?
他似乎擅长的很多,知道的技巧手法也很多,也若说真的能近乎百分百必赢的...
说到底,若不是那必定的好运,何北或许一生都不会和赌博有什么接触。
那,推理?
似乎有些违背金钱之城的规则,也有些违背自己同意封印灵性的初衷。
在何北迷茫之时,第一个完成准备的是天之街之主,舟止。
他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而且似乎对自己的玩法有着极大的自信。
何北瞥了一眼,大概知晓那是一个【真假金币】的玩法,也就不在意了。
擂台主无法下台,只要不输基本彼此之间不会产生冲突,与其关注别人的规则,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
除了舟止之外,手之街的刑六也很快完成了自己的布置。
刑六是在何北进来之后一分钟进来的。
按说狼帮虽比不得灰烬,但刑六也可称得上一声天才了。
不过相比舟止,这位就要低调得多,受到的关注还没有何北多呢。
不同于这两位,商之街的挑战优胜——范辛,似乎和何北一样犯了难。
商之街的挑战说是挑战,实则就是花五十金币,所以这位优胜范辛,还真说不上有什么实力。
他或许是所有挑战者中最弱的一个,看着台下有些人不怀好意的眼神,就知道这位岌岌可危的处境了。
而最后一个脑之街的擂台,现在还是空着的。
脑之街的令牌还在何北手里呢。
何北又无法分饰二角,同时成为第二位擂台主,若不想浪费这枚令牌,似乎只有现在出手一种途径。
一枚令牌有三百金币的收益,他卖个二百不过分吧?
但何北却隐隐有些排斥出售的决策。
他总觉得这令牌除了此刻登台之外有着另外的用途。
其一是金钱之城并无规定一人只能挑战一条街,那么大概率会出现一个天才持有多个令牌的情况,从规则的设计上,明显是不合理的。
其二,若是令牌只有这一个用处,何为挑战成功获得的那一刻,不能大大方方的告知,而要欲盖弥彰呢?
这两个疑点最终让何北决定把令牌留下。
而且时间不多了,若是还要出售令牌的话,怕是可能来不及构思自己的玩法了。
看着时间一点点的逼近,何北的脑海中也逐渐的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他脑海中就浮现出的一个念头,如果金钱之城真的能无限制的提供任何辅助道具的话...
从某种角度上来,何北此刻的念头才是是比推理更胜一筹,足以必胜的方法!
......
随着四位擂台主都准备好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那唯一的空擂台之上。
有一座空的?
是没被挑战成功?还是令牌携带者没进来?
台下的人也不管这么多,他们只知道既然空出一座来,本无望的他们也就能分上一杯羹来。
唯有在脑之街擂台外见过何北的刑六,朝着此刻的心之街擂台投来了深深的一眼。
“100金币。”
“150金币!”
“...”
“200金币。”
由于空出的这座擂台,台下的玩家并没有第一时间挑战,而是开始了激烈的竞拍。
不过价格来到了200金币之后,上涨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这个价格看似仍有着大赚头,但要知道,擂台主可不是高枕无忧的,要是被挑战成功,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二百金币,到时候都会为别人作了嫁衣。
这个时候,仍在出价的,估计都是对自己保有极大信心的了。
最终,脑之街的擂主资格,被一位自号“常年湿鞋”的赌徒以232枚金币的价格拿走了。
这位“常年湿鞋”何北并未在老九的名单上看过,是后来才进入的玩家。
至此,礼堂内的五位擂台皆有了主人。
而很快,第一位挑战者就出现了。
3号玩家,自称“渔客”,是目前持有街道最多的一位玩家,此刻他的街道数量已经上升到了五条。
这是一条大鱼,可惜在擂台的规则下,他最多也就输五十金币。
他在几座擂台之间游荡了几遍,最终...
踏上了心之街的擂台。
看到第一个被挑战的就是自己,何北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你觉得在五座擂台之上,我是最简单的?”
渔客耸耸肩膀,落座下来。
“其余几位的挑战,我暂时都看不出个深浅。”
“唯有你这座,”渔客顿了一下,想起刚才在那写着规则的旌旗看到的——
【一切皆看运气】
“既然你敢写出来,我就想来看看,这个所谓全凭运气的游戏。”
“你到底哪来的底气。”喜欢赌徒悖论:当命运开始作弊请大家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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