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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是姐姐家的孩子,
最终,文静还是遇到了她的良人,不过,在一开始颇有些不愉快。
在兰朔国和庭兰国互通不久,文静就发现了一些问题,虽然都说兰朔国更加安宁,百姓安居乐业,但也总有一些恶人欺横霸市,屡出不穷,
但庭兰国的街上欺横霸市的人基本没有,
出于疑惑,文静就向文?了解了一番,
可妹妹却说,
“杀了便是,斩草除根,多找多杀几次,她们就安分了。”
虽然不赞成妹妹直接杀人断根的做法,但她听取了一定的意见,她便开始了习惯性的微服私访,遇上了,便抓起来,
虽然武功不及妹妹,但她武功也不低,
她亲自走街串巷查看百姓的状况,也方便颁布法令,倒也确实使百姓中更安宁了,更祥和了些,
但是那年冬日,她,遇到了意外情况,
那天,文静正身披着白色狐裘大氅,腰间盘着一软鞭,悠闲地走在街上,看着路上遇到的那些繁忙的百姓,看着小贩在沿街叫卖,当真是好不热闹,一片祥和,
文静满意的暗自点头,看来这段日子的巡查,到底是管用的,
她又逛了一会儿,便回了宫,来到寝宫,那里,是她早交代过送去的奏折,
帝王的工作总是繁忙的,一大堆奏折等着她批复,
尤其是在她与妹妹讲清之后,妹妹知道她优柔寡断,颇有些瞻前顾后,便暗自帮着她把宫中不作为,乱作为,有异心的官员给拔除了,
而科考虽临近,却一时之间,缺了大半,将众多事物压在了文静身上,所以,在没科举之前,她只能在微服私访之后,便整日呆在宫中,
可看着看着,文静皱了皱眉,将手中的御笔放下,不断的拿起桌上的奏折快速扫一眼,便扔到了一边,直到脚边垒起不矮的一堆,
文静眉头锁的更紧,
这些大臣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都催促她娶夫!还写在奏折上,当她很闲吗?
地下那一堆,赫然都是大臣的催促,字里行间说是为了兰朔国血脉着想,但,心思就差怼文静脸上,
“嗖~”
像是什么东西冲着她射来的声音,
“嗯?”
文静迅速偏头躲过,而后利落起身,将手中正拿着的奏折掷了出去,
奏折合起很硬,文静便把它当了反击的暗器,这一击,她用了十成力,
“唔!”
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声闷哼,一个身穿白衣,两臂手腕处绑着黑色山文甲护腕束袖,面上戴着恶鬼面具的人掉了出来,
文静耳力很好,她听出来了,这是男人的声音,
她迅速抽出腰间的软鞭,快步逼近,冲着那男人抽去,
世人皆知她仁慈,可都要杀她了,不杀,是留着过年吗?
到底跟妹妹是血浓于水,她同样冷漠嗜血,
甚至妹妹都以为她仁善至极,装的太真,最后她自己也以为自己真就性子软,最后竟被逼到无奈,
可她是真的无奈吗?
其实,她早已经开始暗自收集整理那些官员的罪行,
当察觉到妹妹的行动时,也是她暗自准许了,妹妹帮忙拔除之时,她负责扫尾,这才没有让百姓大乱,只是认为最近莫名死去的大臣太多,有些唏嘘。
仁慈到底只是假面,是赚取好名声的工具,她与妹妹一样,可和妹妹又不一样,她,是站在阳光之下,赞扬声之中,
当初那个孩子,是她已然调查过的,那孩子怕极了在封闭的空间,名是被放走了,实则是被看押,每日都会不知何时,就被关入通黑的封闭屋子,可妹妹当初并不知道,
妹妹总是觉得明目张胆的把人杀死了才是最好的,可明明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不是吗?她到底是仁慈,优柔寡断,这才导致了之后的一系列问题,
回到现在,
那男人见鞭子挥来,向旁边一滚,就势起身,捂着肩头单膝跪地,从怀里不知掏出一何物,然后冲文静射来,作势要逃,
文静用鞭子将东西打落,定睛一看,是用碎布裹着的石子,这样的石子伤人却杀不了人,因为被鞭子一抽,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不过,文静并未停手,挥舞鞭子,冲那人背处抽去,
“啪!”
“唔!嗯!”
那人只顾逃走,却没注意身后文静的动作,待反应过来,已经躲闪不及,被鞭子抽中,跌倒在地,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文静冷眼看着,迅速冲那人连续挥鞭,直到地上之人彻底没了动静,这才收手,
那人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白衣被血染红,文静踹了他一脚,直接将人面朝上,可那人依旧没有反应,
她蹲下,将其面具揭掉,下面是一张极美的脸,此时双眼闭着,唇色苍白,气息微弱,倒颇有点像病美人,
“哼,就这点儿武功,就敢进宫刺杀朕!”
文静颇有些嘲讽的,看着被伤的男人,她向来不喜杀人,喜欢折磨人,所以,文静留了这人一条命,
文静来到了寝宫的一面墙前,扭动一花瓶,墙面反转,露出了墙后的景象,是绵延向下的楼梯,
文静毫无怜香惜玉的,拎着那人的衣领,带着人进入墙后,
刚走,墙面便重新反转,寝宫内,除了地面有点点血迹,有些打斗痕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陛下,此人怎么处理?”
一道女声响起,声音冰冷彻骨,
那是一个全身穿的漆黑的女人,面上还戴着一副遮住了全脸的诡笑黑色面具,正站在文静身后,
而这里赫然是一个暗牢,周围满是刑具,那男人被绑在一个十字木柱上,被锁链固定着,
这里,分外阴冷,
“他的意图不是刺杀,去查!还有,把外面处理一下,”
“是”
像是鬼魅般,那人消失在原地,
文静定定地看着那被绑起的男人,他已经被文静命人送服了药,能保证他现在还有命,
文静颇有些不满,这宫中的侍卫竟然将这么大的一个人放了进来,还毫无察觉,是该让她们回去重练了,
许久,
那男人清醒了过来,看见身处的环境,苍白的脸上很是吃惊,磕磕绊绊地出声,
“你!你不是一个仁慈的帝王吗?”
文静不屑冷笑,反问道,
“被人杀还仁慈,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朕脑子有问题?”
那人张了张嘴,却又合上,似是也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一时之间说不上来话,
文静才不管他,直接了当的开始审讯,
“为何刺杀朕?”
说着,走到挂着刑具的墙前,似是在挑选,
“我…我没想杀你!”
文静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嗤笑一声,
“哦?没想杀朕?所以你躲避开所有侍卫,潜入宫中,还潜入朕的寝宫?在朕发现之后,还试图攻击?”
“这不是刺杀,这是投怀送抱不成?”
像是选好了,文静拿了个小瓷瓶走到那男人身前过去,
“这是朕的妹妹,给朕的小玩意儿,第一次,就给你用如何?据说,片刻间就能将人变为血水呢。”
文静恢复面无表情,嘴中给这人介绍着,手中将瓷瓶口打开,要凑近那人的脖子,
她不会杀他,毕竟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真的是杀手,那也得让人生不如死的活着,
当然,要是真遇上某些不长眼、惹人厌的,她不介意直接送她们去下面,
而之所以这些年,所有人都以为她很是善良,是因为她的宫中都知道她的脾性,自是不敢乱说,也不敢透露给其他宫,
“不!不要!”
那人惊恐万分,似是感觉这样说很无力,又转而说道,
“我!我只是听家母说你要娶夫,家母要将我送进宫!我才想打伤你,我不想嫁你!!”
文静停下手,敛眉思索,她什么时候说要娶夫了!而后勃然大怒,
“一派胡言!朕何时说过要娶夫!!你母亲是何人!!!竟敢妄自揣测!!”
那人脸色突然难看,像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闭口不言,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文静冷笑,把瓷瓶盖好,放回原处,又抽出腰间软鞭攥于手中,挑起那人的下巴,
“你以为你不说,朕就拿你!拿你身后的母族毫无办法?”
话音刚落,先前那说话的女子已经重新回到文静的身后,
“陛下,此人身份已然查清。”
“说”
那黑衣面具女子,便娓娓道来,而那男子越听越心惊,神色变的慌张,
男子名叫竹逸,是兵部侍郎竹凌的独子,长得极好,却性子又急又莽,跟他的名字截然相反,会些武功,可只有轻功极好,其他几乎都是花架子。
之所以这么快查到,是因为他母亲兵部侍郎竹凌,也是个又急又莽的性子,此时在大张旗鼓寻找竹逸,张贴画像,
文静有些没想到,这人竟是竹凌的独子,
竹凌,是这朝堂之上,唯一一个连半分算的上有把柄的事都没有的,性格虽是那般,却从未做过逾矩之事,可这独子……
文静挥退女子,看着那竹逸,
“母亲是个好的!儿子倒是敢潜进朕的寝宫,想着威胁朕的。”
“不…不是”
“不是?是你自己说,想要打伤朕,难不成你是欺君?”
竹逸心知欺君的罪行会牵连甚广,
“我…我就是想趁你受伤,然后…然后来投怀送抱的,自荐枕席,对,没错,就是这样!”
“如此,朕倒要看看你如何自荐枕席?”
文静闻言,倒来了几分兴趣,命人给他解绑,
这人前言不搭后语,一会说不想嫁她,才潜进宫伤她,一会又说,是来自荐枕席,当真谎话连篇。
竹逸刚被解绑,便腿一软,跪倒在地,他感觉自己背后非常疼,
“暗煞,把人带出去。”
暗煞,便是那诡笑面具女子的名字。
“是”
文静缓缓抬步离开,回到了她的寝宫,而暗煞,跟在文静身后,待文静在屋内桌旁坐好,便把拎着的竹逸丢在文静脚下,又回到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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