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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优先？”柳白想了想，觉得开头这件事听难为情的。
“在这种地方遵循女士优先原则真的好吗，幽灵先生？”丽塔略带挖苦的笑了笑，但是却并没有拒绝，“那幽灵先生您想要从哪听起呢？”
“唔……梦想怎么样？”
“哎……梦想吗？我还以为幽灵先生你会对我的身材，比如罩杯之类的更感兴趣。”
“我不是流氓还真是抱歉了。”柳白吐槽道。
此时的丽塔重新坐回床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不过真的说起梦想的话……嗯……开一家花店？”
“花店？”柳白了然的点了点头，“丽塔你看起来确实是那种很适合在花店那种氛围的美女呢，不过为什么你自己都不确定？”
“不确定就是不确定啊。”丽塔难得露出了些许羞红。
“因为感觉……似乎已经很久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或者说‘活在当下’太久了，忙到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
“对未来很焦虑？”柳白很明白丽塔的心情，“是因为看的比较远，所以无法安心吗——我倒是认识不少和你一样的家伙。”
“哦？”
“比如说华——就是符华，我曾经是她的老师。”
柳白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符华她太认真了，当年在战争过后还曾一脸严肃的问过‘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庆祝’。”
“……很难想象会问出这个问题的符华小姐。”
丽塔歪了歪头，在她印象里，符华虽然话不多，但是情商并不低。
“但是可以理解……因为在当时的符华小姐看来，所谓的战争其实并没有结束吧？甚至于只是刚刚拉开帷幕——但是那不是大多数普通人应该考虑，或者说能考虑到的事情。”
是啊，第三次崩坏可不就是前奏吗？
“看来符华小姐在很久之前就很有远见了，不过，能够问出那种问题，实在是不太成熟呢。”
丽塔掩嘴轻笑，在她看来，符华曾经的那个问题已经算得上糗事了。
不过随即丽塔的表情又幽怨起来：“在这个时候谈别的女人真的好吗？”
“……”
“开玩笑的，但是作为惩罚……幽灵先生说说您和逆熵的事情怎么样？”
“喂，某个人别转移话题啊，想要开花店的理由可还没说呢。”柳白一眼就看出了丽塔想要转移话题，“而且这个交心会怎么搞的像是真心话大冒险一样啊。”
“您还真是不解风情……”丽塔微微叹息，“不过要说理由的话……应该是我在花店的时候萌生出了‘想要成为女武神’这种想法吧？那时候还是中学生的我在崩坏灾害中只能躲在花架间绝望的祈祷崩坏兽不要发现自己。”
“这可不算什么好的回忆。”
“但是对我而言说不定算得上是善始善终呢，而且我侍弄花草的本事一点不比作为女仆的本事低……我可是在花匠家庭中出生的。”
丽塔嘴角带笑，似乎回忆起了还是稚嫩中学生的自己，随后，丽塔回过神，眼带笑意的看向柳白。
“那现在就该柳白先生了哦……幽灵先生，躺着聊怎么样？”
“……”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换一下睡衣吧，幽灵先生要用一次‘许愿机会’旁观吗？”丽塔露出狡黠的微笑。
“……不，我先出去。”
开玩笑！那么珍贵的机会怎么能够浪费在那种微不足道的小地方啊！
半分钟后，丽塔就换好了睡衣。
“话说每次看都觉得丽塔你的睡衣和平时……额……”
柳白看着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轻薄睡衣的丽塔有些欲言又止。
“幽灵先生，睡衣和内衣可不是一个东西哦。”丽塔露出了挖苦揶揄的神色，“虽然您要看内衣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了——就脱在旁边哦。”
啊……眼角一扫确实能够看到白色蕾丝的……嗯，是因为这次穿的是月魂，所以是白色的吗？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的丽塔……
“幽灵先生，不躺过来吗？”
“……不，我还是坐在这吧。”
柳白扯了扯嘴角，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再度出现。
【丽塔契合度+5%】
天天用这个来测试干部是吧……女人，你在玩火！
要不是自己现在是幽灵……
柳白稍微有点怨气升腾了。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幽灵先生你和逆熵的故事？”
“……我和逆熵的话，这就要从1954年的伦敦说起了。”
“1954……”丽塔扯了扯嘴角，仿佛想起了什么，“那个，幽灵先生，难不成1955年的感恩节事变您也在场？”
“不但在场，我还是逆熵侧的执棋人，同样也是之后的逆熵初代盟主，侥幸在那次较量中略胜奥托一筹。”
柳白很享受的看着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的丽塔。
能在丽塔面前装一次可不容易。
“……也就是说，幽灵先生你就是那个从天命拐走一群美女科学家和当时天命最强女武神蕾安娜的‘柳’？”
“等等，关注点不应该是我赢了奥托吗？为什么是拐走？”
这话有点不对味啊！
“幽灵先生您还不知道吧？”从震惊中缓过来的丽塔嘴角微微翘起，“据我调查，当年天命和逆熵的舆论战中，有一条就是‘其实逆熵的初代盟主完全是靠着脸蛊惑了蕾安娜大人并且拐走了科学家们’。”
“放他奥托的屁！他怎么不说他被我坑了一脸血？”
这谣言太缺德了。
从这个角度出发，柳白当年做的事B格一落千丈。
“嘛，不过话说回来，我能够带走包括蕾安娜在内的一群人，还不都是因为奥托做人不行……不是真心对抗崩坏这种事竟然能让爱迪生这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看透。”
当时逆熵的事情可是给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奥托脸上来了狠狠一巴掌。
弱者怎么了？弱者也是能咬人的！
原本预定该死的瓦尔特、爱迪生两人一个没死，甚至于瓦尔特还超进化了。
原本应该完全失去意志，成为他最强备用躯体的蕾安娜也跟着柳白跑路了，各种意义上的血本无亏。
“总感觉幽灵先生你的故事什么故事都和女人有关系。”
丽塔倒是没怎么在意柳白对奥托的评价，而是转而吐槽柳白的女人缘。
“咳咳，这不只是一个故事吗？而且还没开始讲。”
“那您讲讲？我对于一个幽灵和六个女人的故事还是很好奇的——幽灵先生您一定不是最受欢迎的那个吧？”
丽塔话说到这，柳白扯了扯嘴角，这让他怎么讲？
讲自己和爱因斯坦特斯拉的约会？
还是讲讲爱迪生的白衬衣？
亦或是讲讲普朗克的白丝？薛定谔的头套？
难不成讲自己附身蕾安娜？
……这真讲不了。
“那就跳过这个话题吧。”看着忽然沉默下来的柳白，丽塔脸上笑意更盛，“请问我能问一个稍微失礼一点的问题吗？”
“……看究竟是有多么‘稍微失礼’了。”柳白完全不中套。
“没什么，只是比较好奇柳白先生您的‘经验人数’。”
“……丽塔，你确定这是淑女该问的问题？”
“这只是淑女心中的疑惑而已。”丽塔一遍笑着回答，一边关了灯。
“……0”柳白扯了扯嘴角，“我是幽灵好不好？而且你没听灰蛇说吗？我还是失忆的幽灵好不好？”
“嗯……虽说是幽灵，但是我还是蛮惊讶的。”丽塔脸上愈来愈盛的笑容回归了平常的微笑，但是给人的感觉反倒像是更开心了。
【丽塔契合度+5%】
“既然这样，那么灰蛇口中的梅比乌斯和符华小姐的事情就不用问了。”
柳白有些恼火的附身在床垫上，颠了几下丽塔。
“现在该你提问了哦，幽灵先生。”区区颠簸还奈何不了一位S级女武神。
“唔……下一个问题的话……丽塔，你觉得女仆这个工作怎么样？”
“女仆？”丽塔微微一愣，“幽灵先生你总是提这种很让我意外的问题呢。”
“……总比某位自称淑女的女仆明目张胆的问异性的经验次数要好吧？”
“我也是0哦。”丽塔浅笑，“怎么样，幽灵先生满意了吗？还是想要对一位柔弱的淑女上下其手？把这个数字更改一番？”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诱惑了，但……你丫一个S级女武神说自己柔弱真的好吗？
“……丽塔，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不要自称淑女比较好。”
“我只是对幽灵先生你这样而已。”丽塔咯咯的笑出了声，显然对于柳白的窘迫非常受用。
“说起来，幽灵先生你还是我的第一个异性朋友呢……虽说是幽灵这种奇妙生物就是了，对我而言，我其实也不清楚该怎么和异性朋友相处，只能照着一些小说上教的来做，但是看起来好像还挺有效的？”
丽塔现在的心情很愉悦，虽说她和幽兰戴尔也有过一起熬夜看电影之类的经历，但是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因为是交心会？
那自己和幽兰戴尔应该才更互相了解才对。
……这就是所谓的荷尔蒙吗？
丽塔有点脸色泛红，好在已经关了灯，柳白也没注意到。
“我觉得那种小说还是赶快扔掉吧。”
柳白扯了扯嘴角。
丽塔本来就是魅惑风，再加上这种大胆进攻，这谁扛得住啊！
“不知不觉间话题好像又跑偏了。”
丽塔掩饰住自己属于少女的娇羞，把话题拉了回来。
“说到女仆……其实我也不算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女仆。”
“？”
“难道幽灵先生你没有发现吗，虽然我精通女仆的一切，做的也是女仆的事，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侍奉的‘主人’哦。”
“诶？”
丽塔这句话让柳白微微一愣。
“其实，之所以天天穿着女仆服，是因为我的人生导师拉格纳·罗德布洛克，她当时把我从崩坏兽的手下救了出来——那时候她正穿着女仆装在社会实践。”
丽塔继续解释道，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对了，说到拉格纳，她是当时天命女武神冲锋小队队长，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敢死队……对了，那位极东支部的姬子小姐就是她的队员，一零年，也就是七年前，女武神冲锋小队除了无量塔姬子以外全员阵亡。”
丽塔又轻声笑了起来。
“那时候我15岁，还在天命总部接受培训，16岁才成为A级女武神接受了保护比安卡大人命令……虽然我很喜欢女仆的工作，但是其实说不定也是在纪念拉格纳大人……”
如果不是冲锋小队团灭，她说不定就不会接受保护比安卡的命令，而是去加入冲锋队了。
丽塔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这也就是明明我在那次叛乱之战中有无数次机会能杀掉那位姬子小姐，却没有动手的原因……还真是命运弄人——虽然当时符华小姐也让我不得取她的性命，但其实我本来也没想过这种事。”
毕竟再怎么说，姬子也是自己救命恩人唯一还活着的部下了——还能记得世间存在过一位叫拉格纳的女武神的人已经不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大概还是喜欢女仆这个职业的——这也应该是我和拉格纳大人之间唯一像的地方了。”
丽塔的声音中浮现出一丝寞落。
暗杀者，专门执行猎杀任务的暗杀者、奥托的黑手套，这份职业可并不光彩。
拉格纳在丽塔心中就是天使一般的存在——丽塔觉得如果拉格纳队长还活着，自己说不定会根本无颜面对她。
“丽塔，如果你在花店中看到一个即将被崩坏兽杀掉的小女孩，你会去救她吗？”
“……”
答案自然不必多说。
哪怕到了现在，名为丽塔·洛丝薇瑟的女武神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尽可能的不波及民众。
“看，这不还是很相似的吗……虽然有点大道理之嫌，但是我觉得，只要恪守本心……”
柳白身后忽然传来了淡淡的呼噜声。
“……真是的，看来好像也不用我安慰了。”
【丽塔契合度+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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