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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压迫到了某个点后，占据绝对数量的底层就会改一改金字塔的结构。
但在这个艹旦的超凡世界里，老爷们越是高贵，那就真的越没可能被杀。
这个世界的底层别说和最上层比了，就算是和中层比那都是两个物种的差距。
所以自古以来，在这个艹旦的世界里就鲜有纯粹的下克上，就算偶有出现，那基本也是某个外来的上为了某种符合自身利益的目的在帮着本地的可怜的下们。
不然武力上的巨大差距注定了反抗是徒劳。
不过就算在怎么离谱的世界，也还需要遵循一定的规律，比如凡人们是没啥可能反抗成功，但前提是你也得让自己的内部稳住。
否则的话不止是外来的老爷们会想着找你的麻烦，就连你内部的吃不饱的小弟们也会想方设法的去给你惹事。
所以压迫底层可以，国家积弊无数也可以，但一定要有一个东西能够兼容这一切矛盾！
而如今展现在莫佐眼前的，就是胜利教会和寒地诸国的答案。
那就是这支队伍拘押在无数巨型囚车中的亚人们。
看着那些了无生气的亚人，莫佐推测胜利教会和寒地诸国恐怕并不仅仅只是买卖亚人奴隶作为经济来源。
单纯的人力压榨并不能包庇这个利益集团当下暴露出来的种种弊端。
所以莫佐认为这些人恐怕还在进行亚人买卖之余干着另一种早被各方默认废止的禁忌事项——超凡牧场！
也就是通俗的超凡养殖，这个过程其实没什么复杂的，大体上分为两类，一类是利用某些亚人群体的特性，来不断的养殖他们直至数量合适之后，这些被养殖出来的亚人们就会被‘收割’以用来产出‘超凡特性’！
比如谁都恶心的哥布林们就天然带有一部分人偶途径的超凡特性，但随着太阳王的猎杀令下达后，哥布林的数量就是直线暴跌至近乎绝种。
后来的克伦威尔也是同样签发过数次哥布林绞杀令，并明文悬赏哥布林的头骨。至此，哥布林就从近乎绝迹变成了连骨头都找不到几个的地步。
同时，如果不是有人找到了哥布林以外的平替选择的话，太阳王和克伦威尔针对哥布林的灭绝令估摸也是无法执行的这么顺利的。即使哥布林是公认的应该灭绝的恶心种族。
毕竟哥布林要是没了，很多人就失去了一条稳定的利益链，而这个利益链也自然是养殖哥布林以产出人偶途径的下级特性。
除此之外的另一类则是更加简单直接了，那就是很多途径不是需要特定的仪式吗？
比如还是人偶途径的序列六木偶大师，人偶途径想要晋升序列六的话要么是成为一座大型城市中最顶级的人偶师。要么就必须用到哥布林英雄的头骨作为加强魔药来跳过仪式。
那么这种情况下，究竟是去老老实实的完成仪式更难呢，还是去找养殖哥布林的商人直接买一个哥布林英雄的头骨更难呢？
这种情况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除开这种情况外，还有些就是直接利用亚人们来完成对方的仪式，比如雷电途径的序列七需要用引雷来击杀七名敌人。小丑途径的序列六需要愚弄一个智慧生物的命运...
这些都可以直接用亚人们来完成，并且有着丰富养殖经验的商人们甚至能直接为某些途径提供从序列十到多少多少等阶的全套服务！
这两类就是超凡养殖的最大卖点，也是神代中后期极为流行的事情。
不过随着神代结束各方都急需恢复元气，这种明摆着把智慧生物的性命乃至灵魂当做资源和消耗品的行径就是被各方默认废止了。
如今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莫佐觉得自己应该是又看见了神代‘产业’的复苏。
而且恐怕还是明目张胆的复苏！
车行的负责人小心的看着眼前的这支队伍从自己面前走过。
面对这支队伍，负责人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腰弯了下去，直到头都快要挨到地上了，他才是冒着冷汗忍着腿疼的停了下来。
这种队伍对于莫佐这个外乡人而言是头回见的陌生，但对于车行负责人这个本地人来说，他们的恶名可就是如雷贯耳了！
车行负责人知道这些人虽然不会直接捕捉人类，但习惯了猎杀亚人的他们也十分的不在乎贫民乃至于平民的死活。
一个不高兴了，就可能找你的麻烦，更何况如今的他们可是在荒郊野岭！
被对方杀了抓了，都是没地方说理去！
好在这一次对方的收获似乎很大，所以并没有为难他们，只是默默的从负责人这辆小小的马车旁走过，最多也就是时不时的在负责人耳旁响起几声不屑的嗤笑。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运气用光了，在这支队伍终于就要见尾的时候，两匹高头大马的马脚稳当当的出现在了负责人低垂的快要什么都看不见的视线中。
咽了咽口水后，负责人连忙赔笑的抬起了头来。
所见的则是两名穿着皮甲的壮汉。
看着对方身上在夜晚都是微微泛光的皮甲，负责人知道这一定是施加了超凡力量的上等装备！
这样的发现使得他的心越发下沉了下去。
这种人物没必要看他一眼，可要看了那就准不是好事！
“不，不知道二位大爷找小的有什么事？”
对方一见了负责人赔笑的脸色，顿时就是越发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们本来只是闲的发慌之余碰巧看见了队伍旁边有辆马车的便是想要找点乐子。
结果一过来不仅看见了头都快要低到地上去的负责人，还看见了从始至终一直站在车辕上的莫佐。
这样的发现让他们两个有点不满，虽然担心莫佐的身份可能不好惹。但他们也觉得真要是大人物的话，这个车夫也不至于这样了。
于是乎就是驱马走了过来。
果不其然，车夫心里的慌乱和恐惧几乎都是写在了脸上。
这下子他们就笃定了莫佐不是什么角色。
同时更让他们开心的是，他们发现这辆马车前面的两匹马儿居然是优良的军马！
摸了摸下巴后，他们也是掩饰一下都不做的，直接抬起下巴对着负责人说道：
“大爷我看上你这两匹马了，识相点！这两匹马要是给我们了，今天这事也就过去了！”
一句话的就是把负责人本就低落谷底的心又给砸下了冰湖。
但负责人只是张了张嘴后，便是颤抖着嘴唇的点头说道：
“哎，哎，小的，小的这就去给两位大爷牵马！”
颤抖已经从嘴唇蔓延至了全身的负责人说完这句话后，就仿佛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的朝着两匹马儿走去。
这是他花了很大心思不说还掏空了家底才弄来的两匹军马，平日里他把它们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
如今却是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夺走了！
他气对方如此蛮横，也怕对方如此蛮横！
所以他气的浑身发抖之余也是怕的浑身发抖...
不过就在负责人将双手放在了马背上的牵绳时，他突然听到了莫佐比平常要显得更加压抑的声音：
“这可是两匹优等军马，按照市价我估计至少一匹马就得是二十枚教会金币，再算上这位先生这些年的养马钱和人情钱，两位分文不予就想要拿走，是否过分了点？”
听到这话的负责人先是眼中闪过了一道光，随后就是赶紧对着莫佐死命的摇起了头，他知道莫佐是个有钱的外乡人。
但是外乡人再有钱又怎么能在这个鬼地方和这两个蛮子讲理呢？
说不得还会惹出更大的事端啊！
对方两个也是收起了笑脸，一个默不作声但却是从马背上抽出了自己的转轮手枪，另一个更是从腰间拔出了刻有诸多神圣铭文的腰刀来。
“大爷我不想给你扯什么犊子，我就直白的给你说了，看见大爷我手里的东西了吗？”
拿出转轮手枪的壮汉直接抬枪对准了莫佐，直言不讳的说道：
“大爷我本来心情好只要你们两匹臭马，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们要是拿不出让大爷我满意的好处，那你们今晚就得死在这儿！”
正如负责人担心的那样，这种荒郊野岭，他们根本不担心追责！
莫佐微微昂首问道：
“你们是要彻底的不讲理？”
“讲理？呵呵，这种鬼地方拳头才是道理！”
说完壮汉就是不想在废话的就要扣动扳机，可在那之前一阵破空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夜空。
紧随其后的则是两声接连的仿若一声的惨叫。
那两个才在放狠话的壮汉当即是捂着嘴巴的摔下了马。
嘴中的鲜血即使有着双手阻隔也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着。
他们很想叫出来，可嘴巴受伤如此之重的情况下，除了第一声惨叫外他们是一声也叫不出来了。
只能是捂着嘴巴的在地上打滚。
这一幕不仅是让两个壮汉不明就里，就连负责人也是吓傻的站在了原地。
旋即他才是满脸恐惧的对着莫佐喊道：
“糊涂啊，您！他们哪里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啊！”
对于负责人，莫佐无奈笑道：
“我的确很想这么做也准备这么做了，不过这并非是我做的。”
说完莫佐就是看向了那支商队前进的方向。
在哪儿有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骑在一头宛如犀牛但生有六条腿的魔物背上。
也可以看见对方的手上还拿着一根正在不断滴血的长鞭。
见莫佐看来，铁塔般的壮汉当即是微微点头表示礼貌。
同时那两个还在地上捂着嘴巴打滚的人在看见铁塔壮汉时，也是悚然一惊不说，更是强忍着嘴上剧痛的，直接面朝莫佐双双跪在地上。
铁塔壮汉是他们的头领，正常情况对方绝对是向着他们的，可如今头领却是给他们一人一鞭子的打烂了嘴。
这道理是什么，已经不需要多想了。
他们踢到了铁板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两人，即使已经跪在地上的把头都低的真正触地了，也还是止不住的浑身冒冷汗。
正如他们不在乎别人死活一样，他们也清楚大人物们更不会在乎他们的命！
在黑暗时代生活的恶徒们可是远比任何人都明白什么是不讲理和低头！
铁塔壮汉见自己的手下已经识相这才是对着莫佐微微低头说道：
“我的人已经知道错了，我希望您能够高抬贵手一次！”
随着铁塔壮汉说出这句话来，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壮汉也是跟着不停的朝着莫佐磕起了头。
莫佐看都没看这两人的就是对着铁塔壮汉说道：
“我觉得不够。”
一句话就是让负责人和那两个壮汉都是把心提在了嗓子眼上。
铁塔壮汉也是微微皱眉的说道：
“他们出言不逊的冒犯了您，而我也打烂了他们的嘴，我可以负责的告诉您，他们两个这辈子应该都是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了，然后这都不够吗？”
莫佐无慈悲的说道：
“我觉得这不够。”
铁塔壮汉微微昂首眯起眼的打量着莫佐，他知道莫佐应该是中序列的超凡者，但他不确定莫佐到底是序列几。
略微思索了一下后，壮汉说道：
“我们是海兹尔国立商会的人，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样啊？但我也必须告诉您，这不够！”
铁塔壮汉松开了手里的鞭子并认真的对着莫佐说道：
“您必须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莫佐歪过头眼中冷冽无比的看着对方说道：
“两个连超凡者都不是的低等人，就算是你们海兹尔国立商会的又怎么样？他们冒犯的是我这个序列五的尊严啊！”
感受到了极大威胁感的铁塔壮汉瞬间低头：
“完美的理由，尊敬的大人！”
同时他手中长鞭也是啪的一声抽出，刺啦一声之后那两个壮汉连带着自己的战马都是被长鞭转瞬腰斩！
既然对方要在黑暗时代奉行弱肉强食，那莫佐也不会得饶人处且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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