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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能理解为为什么东部圣堂会在短时间里变成这个样子。
随着飞艇的停靠，一些旅客就不再满足于和同伴的交谈，而是找起了船坞的人们询问了起来。
莫佐没有直接去问，但是在经过时，也是大致听了七七八八。
“老兄，能问一下这是怎么了吗？”
说着，这名旅客和自己的同伴就是指了指自己的‘常色’衣物以及对方那纯白的工作服。
这名船坞的工作人员则是自己也有点无奈和不安的说道：
“这是教会的意思，说是恶魔作乱，要求各地统一服装和建筑的颜色为白色。”
“恶魔作乱？！”
这个理由不仅引起了旅客们的惊呼，也是让莫佐都是停在了原位。
这个世界的恶魔和莫佐故乡中的恶魔不同。
在莫佐的故乡，恶魔是被描绘成神明和人类之敌的一种邪恶生物，它们在部分情况下被认为是邪恶的概念，但在更多的时候则是被认为是一个邪恶的种族，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而在这个世界，恶魔则是因为一个途径而演变出来的全新种族。
在这个充满超凡的世界里，恶魔的确也是一种和人类以及其余种族截然不同的生物，不过它们却不是天生的，而是因为恶魔途径而从其余种族中演变过来的。
也就是说恶魔在成为恶魔之前都是‘人’！
恶魔途径也是公认的邪神途径之一，和预言家途径这种因为主神和本途径超凡者名声太臭而被打成邪神途径的道路不同。
恶魔途径是天然的混沌邪恶。
因为一旦有人选择了成为恶魔途径的超凡者，那么不仅他的身体会逐渐演变为各种千奇百怪的恶魔。
就连他的意识也会逐渐的被替换为‘恶魔’。
比如恶魔途径中最为经典的序列四——恶魔领主，就是会完全的剥夺持有者的自我，使其变成彻头彻尾的忠实于欲望和毁灭的恶魔！
这个途径不可谓不强大，因为恶魔们不仅在初期就具备远超同级的体魄和精神力，还会因为种族和遭遇的不同而演变出千奇百怪的能力。
甚至于别的途径至少在半神等阶才能开始接受祈祷和远程回应的能力，在恶魔这里居然是序列十的时候就能做到！
也就是说，恶魔从一开始就能‘蛊惑’凡人。
虽然低序列的恶魔接受和回应祈祷的能力肯定很差，但这也足够可怕了。
但是这种逐渐剥夺自我并使其变成混沌邪恶的途径，也是明确的如瘟疫途径一般被列为邪神序列的存在。
故而也是因此，恶魔途径一直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从神代到如今，恶魔途径都很少有发扬光大过的时候，最近的一次则是裁决之主开始登神的时候。
当时是蒙格王朝落幕，兽人一族开始世界范围的颠沛流离。
因此恶魔们也是抓住了兽人大迁徙带来的动荡而迅速崛起。同一时间跟着崛起的还有女皇的帝国洛兰，安达尔大帝就是在这个时候利用兽人大迁徙的影响覆灭了旧七国。
最后，这也是莫佐刚刚创立正义教会的时候。
并且那也是莫佐的最后一个梦境歌剧。
同时那更是第一次的没有遵循时间线的梦境歌剧。
在莫佐还在和女皇玩忠臣游戏的时候，他可是一直以为裁决之主是别人的...
明明在这个梦境歌剧之前，莫佐所有的身份都是遵循了时间线的，从太阳王到北境公爵都是如此！
都是不断的层次往后，从未出现过后面的梦境歌剧里发生的时间线居然在前面的梦境歌剧之前。
莫佐还记得也是因为这一茬，再加上女皇为了复活他而弄出了特区，使得他最后一丝侥幸都是彻底破灭，并因此坚信梦境歌剧真的只是个美妙的梦而已...
一想到这儿，莫佐的嘴角就是忍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如果不是特区，他一定能够利用梦境歌剧做出更好更合适的事情的。
摇摇头后，莫佐又是把心神放在了当下。
过去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还是着眼当下吧。
另一边的对话也还在继续：
“老哥，这个恶魔是怎么回事？它们不是早就被教会打击的连口气都没了吗。”
一身纯白的船坞工作人员也是无奈的说道：
“这我也知道，可我哪里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呢？我只是个飞艇修理工啊！”
他一个小角色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啊！
这话说的那两个旅客一脸尴尬之余，也是让他们有点奇怪的指了指修理工先生那白的不行的工作服道：
“不是，您既然是修理工的话，这身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怎么可能没问题。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虽然以前也是工作服和员工服分开，但现在就连常服都是白色的了，我们这行还真的麻烦，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不会一直干干净净。”
“然后要是沾上点机油什么的，可就麻烦的不行了。这白色是真的不耐脏啊！”
对方也是无奈点点头后又是问道：
“那这都换成白色的了，那你们以前的衣服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集中销毁啊！教会的大人们好像是说必须坚定打击恶魔。不过他们会补偿我们的损失并且发放免费的衣服，然后听说各大布料商和裁缝店都在赶制新的白色系衣物。估计再过一阵子，虽然还是只能穿白色的，但应该也可以穿的更多样点了？大概吧。”
莫佐听到了这儿后就是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莫佐离开了船坞后，首先去往的就是一家路边餐厅，莫佐才是进去就是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
这让莫佐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过来接待莫佐的服务员则是抱歉的说道：
“真是抱歉啊，客人，我们店才刚刚装修完毕，粉刷后的味道虽然过了有一阵子了，但还是挺浓的，只能是先用这些香水盖一盖了。”
莫佐闻言也是左右看了看，发现虽然遮盖的不错，但店里的装修风格明显是暖色调的。
而如今却是非常突兀的全部染成了白色。
莫佐看了一圈后就是问道：
“这样没问题吗？”
服务员有点无奈和奇怪的说道：
“是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是为了彻底消灭恶魔嘛！虽然我们也不知道把墙壁涂成白色和打败恶魔有什么关系。”
“但既然教会的大人们都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没问题了。”
虽然大家都不明白教会的命令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因为正义教会长久的威信而没有任何民众怀疑。
他们都是努力的配合着教会的命令。
说着服务员就是将莫佐引去了空着的座位，坐下后莫佐掀了一下白色的桌布，发现下面的桌子依旧是之前的也就是和店内装修风格搭配的黄木桌。
服务员有点尴尬的说道：
“改成全白是突然下来的要求，我们也只能先这样对付着了。本来我们老板都想要先关店等装修完毕的，不过这一次好像是整个教区都在整改的。”
“所以供应就出了问题，真要等到全弄好的话，估计得一两个月，然后一个店一两月不开门什么的...就算教会的大人们有对应的补助，这我们也扛不住啊。”
说着服务员还指了指桌子上的白色桌布和那些香水道：
“因为供应出了问题，所以就连这些都是我们老板门路够大才弄到的，不然我们直到现在都得和很多同行一样一直关门亏损呢。”
听到这儿莫佐不由得看了看四周多为空闲的桌子道：
“这个客流量真的能够保证盈利？”
服务员当即摇头笑道：
“这肯定不行，不过这些客人再加上教会给我们的补偿金，就算得上是在盈利了！就是不多。”
“也就是说教会在尽可能的保证你们的正常生活？”
“对啊，教会的大人们可好了呢！”
莫佐点点头后就是突然问道：
“你们真的觉得这是在对抗恶魔吗？”
对方则是奇怪的说道：
“不是为了对抗恶魔的话，那为什么要这样呢？”
到了这儿之后。莫佐就不在问了，只是笑了笑后要来了菜单。
然后莫佐就是看见了一张只有几个菜品的可怜菜单。
“这个是？”
服务员尴尬的说道：
“前面不是说了吗，供应出了问题了。我们也只有这些菜了。要不然就算是香水味太重了，我们店也不至于只有这点客人。”
莫佐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后又是问道：
“那么别的市民的日常生活也能保证吗？”
服务员点头道：
“跟以前一样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问题不算大，只是吃的用的没以前丰富了，教会的大人们说了，说很快就会恢复的。只要熬过这几天就行了。”
莫佐没有在问下去了，而是静静的用餐完毕后就离开了餐厅。
随后莫佐又是停在了一家裁缝店前。
店内的裁缝们都在忙上忙下，看到莫佐过来，马上就是有一个抱着一批白色绢布的学徒抱歉的喊道：
“抱歉，客人，我忘记了挂暂停营业的牌子了，您请回吧，我们这几天实在没法营业，我们要赶制很多单子呢！”
莫佐点点头后，便是脱帽行礼表示礼貌后离开了这里。
随后莫佐便是在东部圣堂的船坞附近逛了许久。
一大圈下来后，莫佐发现虽然大家的日常生活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不过因为教会多年来竖立的威信，市民们都是毫无怨言并在积极配合教会。
坐在了一个喷泉前的莫佐也是开始思考起了现在掌握的情报。
命令是在五天前下达的。刚好就是莫佐离开阿尔瓦城的哪天。这五天里，因为是不停港的中远程航行，所以莫佐也是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教会对此给出的理由是为了对抗恶魔。但对抗的是什么样的恶魔，教会并没有给出具体回答。
并且各方面的回答都非常模糊。
而且这个命令下达的非常仓促，因为教会方面虽然在尽可能的保证民众们的日常生活起居，但是即使教会撒出去了大把的金币和人力，可依旧是让很多地方和很多职业陷入了莫大的困顿中。
这只会是非常仓促的决定，不然循序渐进的话，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莫佐对此目前有两个解释，一是教会真的是为了对抗恶魔。虽然莫佐觉得这个可能不大。理由是恶魔势力早就被教会和自己打压的不成样子了。
而能在强势的真神教会眼皮子底下让其做到这个份上的恶魔，莫佐可以直白的说，这是序列一都不够碰瓷的事情。
然后恶魔途径的唯一性，莫佐记得是早就被自己做成了封印物的放在了...
总之，恶魔们是不大可能拿回了自己途径的唯一性并弄出了一个真神。
它们真要做到了，正义教区就绝不会这么‘平和’！
但考虑到恶魔是唯一一个无法确定具体能力的途径。所以真出了这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第二个理由则是，莫佐摸出了怀里的从铁金库哪里得到的情报。
铁金库作为这个世界最大的金融体系，他们的分部自然不可能不出现在正义教区东部圣堂这种要地。
而莫佐也是因此从铁金库的分部哪里买到了一份目前关于正义教区中央圣堂的情报。
这些情报并不是不可告人的事情，这些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但是需要人整理的情报。
打开了早就被拆开过的信封，莫佐又一次的看起了这个自己之前就看过无数次的情报。
上面的内容都是零散的一些小事。
比如最近一年里，正义教区的天使们已经没有任何明面的行踪了。
以及中央大圣堂在月前曾经召集各地教区高层，进行了一场机密会议。
会议内容不可知，但会议结束后中央大圣堂地区便开始在教会的指示下抹杀了当地的全部颜色。随后该行为扩散至整个教区。
附注：该行为似乎没有得到正义女神的同意，但也没有被反对！
同时铁金库的雇员们并没有在正义教区发现任何的和恶魔有关的踪迹。
恶魔的行踪已经少到了铁金库都找不到丝毫，但是教会的理由却是对抗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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